Steed Inn
2010年8月23日午间的梦
Steed 发表于 2010-08-23 16:25:00
我一个人在一架电梯里。
陈旧的电梯舱,四壁附着大片划痕一样的污渍,灯光明亮,却认不出眼睛所见的任何色彩,我就这样蹲坐在角落里。
两排楼层的按键显示,最底层是“-29”,最顶层是“29”,中间的“0”应该是地面,我要去“14”。
每当手指即将按到“14”时,就会被一股强大却温柔的力量推开,随即按到临近的其它楼层上,往往复复。电梯就这么上上下下,过了很久,我有点想吐。
可能因为害怕,想离开,便按了“0”,电梯反而上升,越来越快,我被压倒在地板上,直到“29”,停了下来。随即开始下坠!越来越快,我又被抛向空中,直至贴到舱顶。电梯越来越快,掠过“0”,直奔最底层。
电梯还在加速,被压得越来越紧,渐渐不能呼吸。当穿过“-26”层时,电梯骤然减速,我被重重的甩向地板随即压扁。我看到皮肤渐渐撕裂,血肉挤了出来……
我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电梯井最底层的地面上?那是并不狭小,甚至有些空旷的水泥构筑,只是觉着,异常的空洞与阴冷,还有风。我就站在旁边,仰着头,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,看着高处飞速坠落的电梯突然减速,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声,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,看着电梯越来越慢,最后稳稳的停在面前。
面前的这个灰色的大铁箱子,里面没有任何响动,箱底四角的接缝处,殷红的,粘稠的液体缓缓渗出,滴落下来。
田字苹
Steed 发表于 2010-08-10 20:55:59
太久未漫步的水边,我发现了一小片田字萍,那时薄暮冥冥。
我管他们叫“四叶草”,当然,段不是那种寄托美好愿景的,只因有四片叶子,而且觉着,这名字有些可人。
“你能找到四叶的三叶草和三叶的四叶草吗?”口中突然蹦出句有些拗口的,还无缘由,便不自觉的笑了。
白天听了田原的《拼图游戏》和戴爱玲的《累格》,住在水边躲避这溽闷的仲夏是再好不过了,不过有时,却觉越发的湿漉。
但,我们的眼睛好像无论在哪里,都是湿的。
(送给忽忽的曲子——《女孩的三拍子》,也留给田字苹)
2010.08.17,“正人非君子”提供的一篇有关“蘋”的博文,特此留印,呵呵……






